上的时候,拒绝了所有人的陪同。虽说她没有说明原因,但是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不愿别人陪她受苦。抛却她善体谅人之外的话,从某一方面来说,她和张残倒是尤为相像,那就是不愿承任何人的情。
人生如根蒂,飘如陌上尘。
她选择的也是孤独的道路。
当她看见张残的第一眼时,从来都古井不波的平静脸颊,除了意外神色,更多的是得遇亲人般的激动,虽说只是一闪而逝。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在威风凛凛的金兵“陪同”下,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也只有柔弱的萧雨儿,脸上除了满满的疲态,却未曾弓折她的腰身,也未曾低垂她的昂首。
“你怎么来了?”
这还是张残第一在萧雨儿脸上见到隐见责怪的神色,颐气指使,无视他人的一片拳拳好心,这才像个官家大小姐。不过她这样的人,自然吓唬不到张残,所以张残坚强不屈地道:“所谓威武不能屈!张某堂堂七尺男儿,小姐休想从我口中得知主谋是婉儿。”
萧雨儿不由抹出一丝轻笑。
张残自然知道,见到自己的时候,她是很开心很开心的,不过她掩藏的很隐蔽很隐蔽。即使张残和萧雨儿根本算不上熟络,交谈也少得可怜。但是张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