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灾,是大宋的一贯作风,根本不足为奇。无怪乎这些金兵一个个风声鹤唳般,要不是最后萧雨儿及时出面,张残还真不能加入到这个行列。
队伍仍在休憩,长途跋涉的艰辛,岂是萧雨儿所能承受。她早已汗流满面,一脸的风尘。高挂的炎日或许能带给她燥热,却绝不可能趋得走她心头的严寒。
张残见萧雨儿站姿直立,不由拍了拍草地,笑道:“小姐不妨坐下休息,没必要为了面子跟自己的腿脚过不去。所谓入乡随俗,现在的处境,由不得我们刻意保持过往的矜持。”
萧雨儿一点也不生气,慢悠悠地道:“但是无论如何处境,我们都不该忘掉自己是谁。”
张残没再勉强,递过了干粮:“吃一点吧。”
萧雨儿摇了摇头。
张残叹了一口气,又怎会不知道她绝无胃口,低声道:“保存了体力,我们才能继续好好活下去,不是吗?”
萧雨儿定定地看了张残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道:“雨儿并未向命运低头,但是现在却走在屈服命运的道路之上。”
到了最后,却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饼,微微皱着沁满细汗的小鼻子:“好硬呢!”
这种情况下,张残并未感到心酸,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