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在言语中袒护赵擎云,倒让我觉得自己更像个外人了。”
细细一想自己的语气略微显冲,说白了自己还是萧府的门客,是萧府的下人。而且看样子萧雨儿还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赵擎云的劣迹,于情于理皆不该以这种口气和萧雨儿说话。于是乎便放松了语气,认真地道:“赵擎云本来有十个侍卫,但是一晚之后,却少了七个,小姐不想想为什么吗?”
萧雨儿看着张残,轻声道:“张将军有话不妨直说。”
张残看着萧雨儿并不完全信任自己的样子,忽然之间心凉到了底,更觉得意兴阑珊。那份苦涩不言而喻:自己这千里迢迢的图个什么玩意儿?自己离开婉儿奔波劳走换回了什么?
但是不解释的话,只会令误会加深。张残认真地道:“赵擎云那晚想要对小姐不轨,所以他的七个手下才被杀鸡给猴看般,被金兵杀了!小姐知道赵擎云是怎样的人了吗?”
萧雨儿闻言,脸上一片落寞,低下了头,喃喃地道:“谁让雨儿被许配给了他呢?不过是迟早罢了。”
张残怒道:“一件事情是对是错,并不看善恶,而是看时机。他在情与景都不对的环境里,所作所为根本只能用恶心来形容。”
萧雨儿没有再看张残,揉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