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绝无异议。”
众皆讶然,想不到拓跋俊然会如此看重这个无名剑客。
慕容鹰慢慢站了起来,步入场中,还是忍不住提醒拓跋俊然:“皇子最好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拓跋俊然遥相举杯:“在下还未醉。”
那无名剑客却略感不耐:“冷某从未见过如此婆妈的汉子。”
这一句话登时令慕容鹰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而那无名剑客依然不为所动,将长剑竖立身前,洒然笑道:“在下冷光幽,而这三个字,将陪伴慕容兄一生。”
说起来,慕容鹰的修为已经算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虽然不是“会当凌绝顶”的那几个,也算是世间少有了。听了冷光幽的话后,他自然忍不住笑道:“至少冷兄的信心,是在下生平所未见过的。”
慕容鹰的话,无疑是在嘲讽冷光幽的大言不惭。其实不只是慕容鹰,即使是对冷光幽心生好感的张残,也觉得冷光幽把话说得太满。因此张残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冷兄小心。”
冷光幽的面容几乎被散乱的头发完全遮挡,使人看不得他的真实面目。不·····过发丝下,刚好将他不屑的笑容,恰到其分的表露出来:“小心?前一阵子不是听说号称天下第一软剑的慕容兄,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