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动的,像只贪食的小松鼠,咽下口中甘甜,吐出籽儿,翩翩靠在软塌上,瞥了一眼赵清明额头的一小块红印子,有些不放心地问,“真的没事儿?”
方才在花园里头摘石榴的时候,虽然有翩翩在旁边指挥,可赵清明还是一不小心被树枝给戳到了额头,额头上就留下了铜钱大小的一块红印子。
赵清明摇摇头:“没事儿,不算什么。”
是的,真的不算什么,瞎了的这两年里,他不知被撞过磕过多少回了,最严重的一次甚至都要卧床养了一个多月呢,这点子磕碰,连伤口都没有,在赵清明看来实在算不上什么,倒是觉得自己被树枝给戳中的模样肯定特别蠢,也不知道翩翩会不会觉得他这个瞎子特别没用,连摘几个石榴都丑态百出。
有了这样的担心,那一小把的石榴,赵清明就有些吃不下去了,方才还被石榴甜的发齁,现在心里却又生出了股子无力感来。
翩翩看着男人垂着的眼睛,心里有些难受,还有些自责,要是当时她提醒得更及时一些就好了,男人也不会被戳着,她想伸手去揉了揉男人额头上的那片红,可到底却伸不出手,那姿势光想想就够翩翩臊得慌了。
可翩翩还是想安慰安慰被磕着的男人,想了想,翩翩小声道:“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