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再次睡沉,赵清明这才秉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收回姑娘枕着的自己的胳膊,给姑娘盖好了被子,然后摸索着穿好了鞋子,就蹑手蹑脚朝外走。
因为实在心慌得厉害,从寝室到正堂大门,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他愣是被磕了三回,却一点儿疼都没觉得,他实在是心慌,也实在……羞涩、雀跃。
心里像是突然闯进一直乖乖的小鹿,不蹦不跳,就老老实实地趴着,却一个劲儿用热乎乎、湿漉漉的小舌舔着他的心,让他整颗心、整个人都为之战栗。
幸亏走得利索,要不然……
他的丑态定会吓着小姑娘。
……
“主子,您……您这是风吹久了?着凉了?”
福伯才乐颠颠的从后院儿回来,结果就看着自家主子脸上不正常的两抹红,原本还雀跃的一颗心,这时候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主子最近怎么老着凉呢?
“咳咳,”赵清明轻咳两声,竭力掩去自己的尴尬,“没事。”
福伯还有些担心:“主子,奴才还是扶您回房吧。”
赵清明不想回房,他现在浑身燥热,只想继续吹吹风,摇摇头,吩咐福伯:“去给我倒杯茶。”
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