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羞女?
那赵清明从前是见过的,虽然没用心去记,可却还是有些印象,不过他却摇摇头:“想象不出。”
还想被她这么牵着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明明是他自己的手抚过花瓣,却像是姑娘的手抚过他的心田,一颗心酥酥麻麻又软软的。
他喜欢这种感觉。
自己不再像是个行尸走肉,从头到脚都在叫嚣,活着真好。
翩翩却有些发愁了,到底怎么样才能叫赵清明知道羞女是个什么模样呢?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随着晚风摇曳婀娜的羞女,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然后迫不及待地跟赵清明道:“赵清明,你吃过龙须酥吗?”
赵清明点点头,不明就里:“吃过。”
怎么又扯到龙须酥了?
“羞女就有些像龙须酥,不过颜色是淡紫色的,”翩翩更加起劲儿地跟赵清明比划着,“你想象一下,你从前见过的普通的菊花,花瓣更加修长纤细,就跟花托上长出来千丝万缕的龙须酥似的……现在想出来什么模样了吗?”
赵清明脑中还真是有了画面,正因如此,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想象得出来,那羞女……肯定特别可口。”
“羞女虽然秀色可餐,却吃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