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段回忆让万岁爷心情愉悦,“你自幼就是个爱哭包,清暄虽比你小几岁,却比你要强,从不掉眼泪,还要时不时安慰你这个爱哭的叔叔,想来还真挺有趣儿。”
万岁爷口中的清暄,自是大皇子,赵清暄。
秦王比赵清暄只大了五岁,就像万岁爷说的那样,这叔侄两人是一道长大的,感情十分深厚,后来又有了二皇子赵清明,大皇子对弟弟自是疼爱有加,秦王对二皇子亦是颇多照顾,不过秦王毕竟比二皇子大了将近十岁,就像二皇子觉得五皇子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样,秦王对二皇子也有同感,所以在二皇子以及别的皇子面前,秦王倒是很有做王叔的样子了。
秦王闻言不住笑着点头:“是,臣弟这个做叔叔的打小就不如清暄老城稳重,一点儿都没有做叔叔的样子。”
“清暄的确是老城稳重,打小就拔尖儿,”万岁爷缓声道,抿了口茶,转向秦王,又继续道,“虽是拔尖儿却也需要帮手,从前朕看着清明那孩子不错,不过如今也是可惜了,老三这辈子算是毁了,老四被贵妃惯坏了,朕一想就头疼,更不必说老五年幼,所以思来想去,朕还是觉得你这个做王叔的还算可靠,更何况你跟清暄向来关系融洽亲厚,所以朕才想让你入朝听政。”
秦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