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王在秋狩中坠马受伤,万岁爷对此十分担心,特地下令叫太医院院首施河住进秦王府,专门顾看秦王的伤情,不过每天给万岁爷请平安脉的差事更是断不了,所以施河这程子需两头兼顾,难免辛苦。
施河忙得躬身道:“微臣如何担得起?但听万岁爷差遣。”
“嗯,你是个办事认真仔细的,朕对你向来放心,”万岁爷抿了口茶,装似随意问道,“秦王的伤情现在如何了?”
施河躬身道:“回万岁爷的话,秦王今天后背及臀股处,比之前肿的更厉害了,秦王亦有些微微起热,秦王的伤势虽然看起来比较严重,但并没有伤筋动骨,待过了这几日最严重的的时候,往后便就会一天好过一天。”
万岁爷听得仔细,点了点头:“虽是如此,却也要好生将养,到底是从那么高的马背上摔下来的,也就是他,有那一身的横肉护着,换二一个肯定会骨断筋折。”
施河附和道:“万岁爷所言极是,秦王殿下骑的大宛驹比寻常马儿又高出不少,且又是在大宛驹全力奔跑之际,秦王不过只是扭伤,真真是福大命大。”
万岁爷拢着茶,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且好好儿照顾着秦王吧,他一贯好骑射,没得落下什么病根儿,往后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