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让他主持祭祀祈福,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兄长早该猜到这茬儿。”
邓渊点点头,他的确是早就猜到这茬儿,只不过,另一茬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邓渊想了想,然后才费劲地措辞地道:“万岁爷的确一贯看重大皇子,不过毕竟还没有册立太子的打算,所以万岁爷还知道收敛,但是臣瞅着万岁爷如今的架势,是不打算继续收敛了,只怕不出今年,万岁爷就要册立大皇子为太子。”
皇后闻言,顿时面色大变,一脸震惊,忙压低声音问道:“兄长这话怎么说?何以见得?”
邓渊亦是面露惊怒,冷声道:“皇后,咱们都被万岁爷给耍了!”
“什么?”皇后云里雾里,“兄长,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邓渊叹了口气儿,然后细细跟皇后倒出来龙去脉:“娘娘是知道的,自三殿下病后,臣就开始留意五皇子了,不过后来万岁爷把五皇子的表姐,就是那个瘸腿的鹿氏女指给了二皇子,这就间接让五皇子跟二皇子搭上了关系,臣担心五皇子就此跟二皇子、大皇子扯上关系,所以臣自那之后,便就没再五皇子身上下过功夫了,可是没过多久,鹿府当家的大公子开始为二妹妹的婚事奔走,有意接触段家,段家将此事禀报给臣,臣就疑心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