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给自己穿鞋,一边小声道,“腿受的伤,脚没事儿的。”
赵清明听了,却没因此觉得心情变好,一颗心沉沉的,闷闷的,他不再言语,给翩翩穿好了鞋子,又来来回回摸了一圈,确定鞋子穿的没有问题,这才放开手,他没有着急起身,而是转过身,背着身蹲在翩翩的面前。
“翩翩,趴我背上来。”赵清明道。
趴背上?
就像当时,表弟背着她上花轿那样?
不不不,这哪儿成啊?
“赵清明,你到底是要娶我进门还是要嫁我出门?”翩翩哭笑不得。
赵清明一下子愣了:“啊?”
福伯是这么教他的啊,难道福伯教错了?
翩翩笑得停不下来,赵清明就一直懵懵又不安地蹲着,直到翩翩笑够了,才跟他解释道:“新娘的兄弟才会背着新娘上花轿,新郎官儿……得要抱着新娘进门的,哪儿有你这样的新郎官儿?”
赵清明也想起来了,的确是这样,是他一激动给搞错了,顿时一脸尴尬,赵清明忙得从地上站了起来,嘴硬道:“都怪福伯,他搞不清楚流程还乱教我!”
翩翩忍着笑,没当面戳穿要面子的男人,还附和着道:“对对对,都怪福伯,那就罚他半年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