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去求他呢,他一早就在打我娘留给我的嫁妆,活像只贪得无厌的恶犬,我自然不可能遂了他的心愿。”
赵清明虽然知道翩翩跟鹿行文兄妹两人结怨甚深,却是也没想到竟会闹成这样,鹿行文竟然是半分情面都不顾念了,赵清明不仅眉头紧皱,对鹿行文的厌恶更是一下子多了数倍,对翩翩更是怜惜心疼:“那你……是怎么上的花轿?”
翩翩家里就只有鹿行文这么一个兄弟,难道翩翩是自己……走着上的花轿?
一想到翩翩一瘸一拐自己走着上花轿的场景,赵清明就心疼得滴血,他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这茬儿了,不是明摆摆地揭翩翩伤疤吗?
可是翩翩接下来的回答,却让赵清明大出意料。
“是表弟背我上的花轿啊,”说到这个,翩翩还挺得意,“鹿行文想看我出丑,偏偏我不但没有出丑,还挣了个天大的面子,鹿行文肯定气得吐血。”
让堂堂皇子背着出嫁,那可是公主才有的待遇,自然是天大的面子啊。
赵清明一怔:“是五皇子?”
“对啊,我可不就只有这么一个表弟?”提到表弟,翩翩就心情大好,环着赵清明一个劲儿地跟赵清明夸自己表弟,“别看他人小,可是却是个会疼人的,对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