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男人的脸拉得离自己更近:“赵清明,你不会是……吃表弟的醋吧?”
是她想的这样吗?
赵清明真的会吃表弟、一个将将十二岁小孩儿的醋?
回答翩翩的是更加霸道凶狠的亲吻。
男人明明没有承认,但是翩翩却得到了答案,这答案让她觉得有些荒诞,可更多的却是新奇是开心,这让她心花怒放,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羞怯怯地由着男人攻城略地,而是箍着男人的脖子,开始跟男人较起了劲儿。
……
不过翩翩到底还是没能反败为胜,小小的拔步床,火红的帐幔里,这场男人与女人的战役,翩翩从斗志昂扬到丢盔弃甲再到任人宰割,每一步都输得一塌糊涂。
“赵、赵清明,我……我怕!”帐幔里,传来姑娘惊慌的呜咽。
“不怕,囡囡,我在呢……”
可就是因为你在,我才害怕啊!
还有周嬷嬷,你错看赵清明了,他……他他地方找的准着呢!
……
“阿嚏!”
偏院,周嬷嬷蓦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坐在一边的福伯挺担心,问道:“是不是这两天累得很了?身子不适?”
“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