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王叔肯服个软的话,说不定父皇就会同意他回京呢,你就不用多想了。”
卫氏看了看对面的夫君,半晌垂下眼,多年夫妻,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看得出赵清暄并不想跟自己说这些,既是他不想说,那她不问就是了。
不过,她还是要提醒赵清暄的。
“表哥,秦王叔若是什么难处,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千万别袖手旁观,且不说你们是骨肉至亲,咱们更是一起长起来的情分,多少年了,你我都没少受秦王叔恩惠,到底是一家人,”卫氏道,“趁着这一次去皇陵,你见着秦王叔,让他跟你透透底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咱们知道了,才能为他想法子解决不是?”
秦王比赵清暄大不了几岁,两人几乎是一起开蒙,一起入的学堂,万岁爷几乎也是把秦王这个幺弟当儿子养,所以秦王跟赵清暄的感情极深,卫氏也是自幼便就与秦王相熟,一贯关系很好,秦王于她而言,不仅仅是叔父亦如兄长一般。
卫氏说这些,也是为了赵清暄着想,当初宁王出了那场意外,赵清暄根本来不及救援,事后别提多着急懊恼,这三年对他而言可谓懊恼折磨得很,若是秦王再出什么事,他若还是救援不及的话,只怕下半辈子都要在懊悔自责中煎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