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意味着,皇后到死怕是都难再见三皇子了。
皇后闻言,顿时觉得胸口跟针扎似的,那种直戳心窝子的疼,她捂着胸口,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邓夫人见状大惊,便就要唤人进来,皇后摆摆手,让她不要张扬,邓夫人忙得端了茶杯送过去,喂了皇后喝了几口,皇后这才慢慢缓过来,邓夫人一个鸡儿拍自己胸口:“娘娘,您可要吓死臣妇了!”
皇后又喝了几口茶,面色兀自惨白,好在是彻底缓过来了,跟邓夫人道:“让嫂子担心了。”
“娘娘真的不要传太医过来瞧瞧?”邓夫人看她脸色不好,十分担心。
“来了又如何?心病还须心药医,我这病哪里是太医能治好的?”皇后苦笑道,沉默半晌,又忽然问邓夫人,“嫂子,之前本宫让人给兄长传话,兄长对此是个什么态度?兄长觉得姜承这法子可行吗?”
皇后对姜承那以毒攻毒的法子还挺心动,再加上三皇子近期的表现,皇后难免就更加心动,不过这是大事儿,她到底不敢一个人拿主意,还要听听兄长的意思。
邓渊对姜承这法子怎么看呢?
邓夫人一脸担忧,道:“娘娘,老爷认为事关重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兵行险招,还是继续让姜太医正正经经给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