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可是为了你跟三殿下着想啊!”邓夫人性子再好,被皇后这么一通抢白之后,脸上也挂不住啊,自然也撂下了脸儿,“娘娘,这么多年来老爷是如何对你跟三殿下的,说是呕心沥血也不为过吧?您这么说老爷那可真叫人心寒!”
皇后冷笑:“若是从本宫这里得不到好,兄长也不会白白呕心沥血,嫂子跟兄长自是夫妻一体,难道竟不明白兄长的为人?”
邓夫人气得嘴唇发颤,却又偏偏不敢跟皇后怎样,只能憋着气儿起身给皇后行礼:“臣妇偶感不适,就不搅扰娘娘了,臣妇告辞。”
言毕,邓夫人就要走,不过到底还是顿住了脚,最后又硬着头皮嘱咐皇后道:“娘娘,就算看在老爷从未害过您与三殿下的份儿上,且再听老爷一回吧,别一时冲动,毁了三殿下,也葬送了娘娘的前程。”
皇后兀自冷笑:“你们难道不是担心邓府也被本宫牵连?”
邓夫人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再不多说一字,抬脚就朝外走。
邓夫人走后,皇后沉着脸一个人坐在暖阁里头,半晌,蓦地抓起茶杯,狠狠地掷在地上,顿时满地碎片。
宫女儿听了动静,忙不迭进来查看,甫一看见皇后的面色,便就暗叫一声不好,也不敢吭声,寻摸来个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