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下属过从甚密,日常起居下属皆伴左右……”
万岁爷又看了一遍,讥诮地牵了牵唇,他从前倒是没看出来他这个幺弟是个痴情种子,那叫虞初心的书生到秦王府也有十年了吧?却也没见秦王厌烦疏远,反倒热乎得很,连去皇陵那地方都非得带上,倒也不怕污了父皇母后的眼。
看样子,秦王这是打算彻底破罐子破摔都不顾名声了。
呵,他向来也不是个会顾忌自己名声的。
只是……
他能相信秦王吗?这个他打从一开始就隐隐不放心的幺弟。
若秦王当真非男人不可,那他瞒了自己这么多年,而且还瞒住了,这足以令他心惊。
若并非如此,那秦王便就更是可怕,他到底为什么要对自己撒这样的弥天大谎?是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猜忌、为了打消自己的猜忌甚至不惜断送血脉?还是根本就是为了迷惑自己、借以达到某种可怕的目的。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叫人心惊。
万岁爷眉头微皱,顿了顿,他起身将那两份密折丢进了火盆。
“万岁爷,御膳房已经准备好午膳了,是现在去请五殿下吗?”赵德安从小太监那里得了禀报,随即过来询问万岁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