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赵清明又道,“说不准,父皇还要对皇后跟邓氏一门出手了。”
翩翩闻言,却也没有觉得欣喜,反而心里一阵烦躁,她蹙着眉道:“万岁爷就从来没有想过把三年前的那场走水事故调查清楚?一时认为你有错,所以冷落你折磨你,一时又觉得三皇子有错,故而又反过来去冷落折磨三皇子,可这事儿都已经过去三年了,就连你这个当事人都还搞不清楚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然后就要随着万岁爷的心思被任意对待?就不能一是一二是二的搞个清楚明白吗?这……这分明就是莫须有!这太荒唐了!”
的确是莫须有,也着实荒唐。
赵清明心里也是这样想,不过他却不会像翩翩这样愤怒暴躁了,毕竟打小就生在天家,诸如莫须有甚至更加荒唐腌臜的事儿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他从前也是没想到,会落在自己这个堂堂皇子的身上。
是真的荒唐。
顿了顿,赵清明缓声道:“其实父皇并不在意到底谁对谁错,他态度的转变也并非在此基础之上,三年前,他也许是为了平衡局面,所以选择禁足我而优待三皇子,三年后,他或许同样是为了平衡局面,所以又要改变对我跟三皇子的态度,从始至终,其实跟我与三皇子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