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寝殿的时候,福伯这才又担心地问:“主子,那明天……真的没事儿吗?真的安全吗?”
赵清明点点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父皇还在呢。”
万岁爷是在没错,可是哪次万岁爷会向着您护着您呢?从前没有,难道这次就有?
福伯还是放心不下,默默叹了口气儿,心里就琢磨着到时候要不要求大皇子帮着多盯着点儿,然后就被主子给打断了思绪。
“福伯,不要自作主张,”赵清明沉声提醒道,“尤其是在父皇面前。”
福伯只得答应:“是,奴才遵命。”
……
翌日。
晚宴。
大皇子赵清暄一整天都明显不在状态,鲜少地在猎场上发挥失常,并没有如往年一般一举夺魁,倒是被四皇子给超越了,四皇子明显很是意外,意外过后,便就是大喜过望,喜滋滋地从万岁爷手里接过了赏赐,接下来一直都红光满面、走路带风,直到前来赴宴,亦是一脸得意畅快。
大皇子脸上倒是没怎么见着失落懊恼,相反却又几分雀跃激动,不时朝入口张望,明显显是在期待什么。
片刻之后,赵清暄似是坐不住了一般,就要起身朝外走去,孙少阙正要上前拦着,主子再怎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