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相对无言,就这么紧紧握着手,半晌才都平复下来,赵清暄拉着弟弟坐下,兄弟两人这才说起了话来。
“我昨天才知道父皇叫了你来西郊猎场,当时别提多激动了,就想着过来看你,可是却又只能忍着,真是辛苦。”
“我知道,”赵清明闻言不由笑了,跟赵清暄道,“我还听说了,大哥今天在猎场上还发挥失常了,想来是因为小弟的缘故,让大哥跟大宛驹失之交臂,还望大哥不要生气。”
说这话的时候,赵清明脸上是带着笑的,这笑容赵清暄很熟悉,带着温情和亲昵,从前赵清明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总带着这样的笑,现在也是,可是赵清明的眼睛却已经不再看向自己,赵清暄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心疼。
赵清暄喝了口茶,暂且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现在还不是掉眼泪的时候,他紧接着就问道:“清明,我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问你,三年前,在皇陵行宫,你跟老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场大火又是怎么起的?你快跟我说说。”
这事儿,赵清暄三年前就想问了,但是因为万岁爷下令禁足赵清明的原因,他一直没有机会问赵清明,而三皇子的话,口口声声说赵清明是为了他这个兄长才故意设计出的这场大火,赵清暄是不信的,他必须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