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心里甜得很,嘴上却十分嫌弃:“油嘴滑舌!”
赵清明没说什么,笑得眯起了眼睛,他可不是油嘴滑舌,他这都是肺腑之言,不过很明显,他家翩翩很喜欢听他的肺腑之言。
三月底的天儿,京师已经转暖了,花房也不必像从前一样终日紧闭门窗,正午的时候,会开窗通气,赵清明便就坐在临窗的软塌上,一边嗅着满屋怡人的馥郁芬芳,一边喝着热乎乎的茉莉花茶,时不时跟翩翩说几句话,被阳光跟花香包围,这种感觉实在惬意,实在美好。
“会有机会的。”赵清明忽然道。
“啊?”翩翩没明白,扭过问他,“什么机会?”
“你带我回扬州,品最地道正宗的茉莉花茶。”赵清明道。
翩翩一愣,她方才也不过就只是顺口一说,哪里想到赵清明会上心,还如此郑重其事地应下了,想了想,翩翩端着小竹筐回到软塌上坐下,压低声音问道:“赵清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却故意瞒着我?”
赵清明不由失笑:“瞒着你?那我得有那个机会啊。”
翩翩一想也是,他们两人成日黏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赵清明又看不见,想要瞒住她还真有难度,翩翩撇撇嘴:“那你还说的那么笃定?搞得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