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瞪口呆看着福伯,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我要成亲了?还是跟……跟林开那家伙?谁……谁说的?谁答应的?!”
“这你还不知道?”福伯也愣了,“可是今天五殿下过来不就是跟主子商量你跟林开的婚事儿吗?你的八字儿都已经交过去了,现在就等着合八字定日子了呢!”
见阿蛮一脸震惊,福伯声音都变小了:“阿蛮,你……你真不知道?”
阿蛮:“……”
她知道个鬼啊!
压根儿没人通知她好不好?!
“那你怎么还收……林开的定情物?”福伯瞥着阿蛮手里的小罐子,声音更小了,也更疑惑了。
阿蛮:“……”
谁告诉她这是定情物了?她想收吗?分明是林开硬塞给她的好不好?!
压根儿就没有拒绝的机会!
还有林开,定情物还挑这么一小罐子脂膏,顶多一两银子!
抠死他算了!
……
御书房。
此时此刻的御书房,静的似是死水一般,万岁爷的脸从来就没有这样阴沉过,赵德安垂首站在一旁,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甚至连呼吸都克制着声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葬身在万岁爷的滔天怒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