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爷忽然笑了,道:“是啊,这本就是人之常情,你慌个什么劲儿?”
万岁爷语气再轻松不过,可是赵德安心里的惊恐慌乱却并没有因此减少一丝一毫,他仍旧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屏息着附和道:“万岁爷所言极是,是……是奴才一时失态了。”
万岁爷摆摆手,似乎没有将赵德安的失态放在心上,抿了口茶,万岁爷又瞥了一眼桌案上的那份请安折子,顿了顿,才缓声道:“不单单卫老国公挂心安王妃这一胎,朕也挂心得很呢,到底是朕的皇长孙呢。”
顿了顿,万岁爷又道:“去找几个宫里有经验的接生嬷嬷送去安王府,也算是朕的一分心了。”
赵德安的心顿时停跳了两拍,随即忙不迭叩头道:“是,奴才遵命。”
……
赵清暄是下了早朝之后,才知道宁王夫妇已经离京的,不仅是宁王夫妇,还有三皇子与四皇子,不过最让赵清暄震惊的还是赵清明的不辞而别。
三位皇子同时悄默声的离京,自然是万岁爷的意思,这没什么好说的,赵清明并没有事先告知他,他也能理解,毕竟有万岁爷的旨意在,但是就三日之前,赵清明夫妇还入宫与五皇子一道祭拜兰妃,两日之前,宁王府的婢女还嫁给了五皇子的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