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带着几分对严玉魁的不屑,“这严玉魁怕是担心皇兄降罪,竟在皇兄面前胡扯起来,硬是将这一次的行刺案跟三年前的清明还有三皇子在皇陵行宫里头的那一次意外走水给牵扯到底一起,你说他这是不是信口雌黄?可是谁想,皇兄竟然还信了他说的,真是奇哉怪也。”
赵清暄一愣:“什么?严玉魁竟将三年前的事儿给牵扯到一起了?怎么会如此?这二者之间当真有什么联系吗?”
“可不是吗?简直荒唐至极!”秦王一副满腹抱怨无人能诉说的架势,见赵清暄这样的反应,忙得就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继续跟赵清暄抱怨道,“那严玉魁东拉西扯的,说什么刺客每次都选在皇陵那边下手,还说什么两回的刺客虽然都是第一时间自戕了,可是却还是有些联系,应是出自同一位主子,又说什么这两次均是对皇子行刺,可见其对皇子、皇室的深仇大恨,反正他七里八拐地说的一堆有的没的,具体线索他也没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可最后皇兄竟着了他的道儿似的,认定这幕后真凶便是咱们皇室的人,你说这是不是荒唐得很?放眼皇室,谁对皇兄不是心悦诚服?谁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皇子下手的?简直一派胡言!”
秦王越说越是生气,对严玉魁极近愤怒指责:“依我看这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