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转而又问起了陈贵妃:“贵妃娘娘怎么样了?”
施河道:“回万岁爷的话,贵妃娘娘原本病得不重,稍微调养也就能恢复如初了,只不过贵妃娘娘实在是肝火旺盛,以至于这病就拖着直到现在还没有痊愈,微臣已经劝了多次了,让贵妃娘娘静心休养,不过贵妃娘娘似乎全然听不进去,以至于贵妃娘娘一直缠..绵病榻,没有好转,微臣也是十分无奈。”
说到这里,施河顿了顿,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万岁爷的表情,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贵妃娘娘虽然人在病中,却一直十分挂心万岁爷,还为此询问过微臣。”
万岁爷闻言顿时就是一声冷笑,一边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一边,一边冷声跟施河道:“她既是听不进劝,那往后你就不必再劝,至于这病能不能好想不想好,都由着她去!”
“是,微臣遵命,”施河忙得应声道,然后又小声询问,“万岁爷的意思是,贵妃娘娘的药……还是不能停?”
万岁爷冷声道:“非但不能停,还要翻倍,她不是病得厉害吗?不是肝火旺盛吗?那自然要下重药医治了。”
施河的心又是一颤,当下忙不迭躬身领命:“是,微臣遵命。”
“你做事朕一直都是放心的,”万岁爷瞥了施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