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秦王的惊恐不安,万岁爷便就坦然平和许多,他仍旧坐在床沿儿上,目光淡淡看着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的秦王,在他的注视下,秦王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万岁爷起初还觉得有意思,可是半晌之后,却也看腻了,然后便就挪开了视线,看着小桌上一只歪到的茶杯,一边漫不经心问道:“跟朕说说吧,你是怎么受惊过度的,又是谁将你吓成这样的。”
万岁爷这一张嘴,秦王身上的汗顿时就更多了。
他是怎么受惊过度的,又是被谁吓成这样的,万岁爷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不,万岁爷肯定知道,所以万岁爷才会这样折磨他。
可饶是如此,他也绝对不能承认。
什么早慧,什么还记得聿怀太子,又什么挑拨万岁爷跟大皇子的父子关系,万岁爷心知肚明,可是却不可能扎扎实实抓住自己的把柄,只要他咬死不忍,万岁爷也就不能真的给他治罪……
当然了,只要是万岁爷想,他往后的日子也注定好不了。
但是,他还是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他的确是个早慧的,也的确对聿怀太子又印象的话,那是不是又要被万岁爷怀疑自己知道聿怀太子跟元后的过往?以及赵清暄是个孽种的事实?这些万岁爷这辈子都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