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关键是,尚文喜一个上午以来,“段钢林”三个字已经在他的心里形成了一柄利剑,令他闻之丧胆,唯恐避之不及,他的心,因为段钢林而极度的疲惫,因为段钢林而几乎憔悴。再加上段钢林昨晚上成功抓获了害瞎刘勇卫副处长眼睛的张定,名声大噪,各级领导对之刮目相看,进一步使得尚文喜对段钢林不敢有任何的得罪,因此,尚文喜才会在匆忙之中作出了决定,拿着巨款亲自登门去向段钢林道歉。
烦恼,担心,郁闷,交织在大屁股的心里。她觉得段钢林绝对不是一般的外分大学生,她觉得段钢林很有手腕。与段钢林相比,尚文喜只是一条小毛虫,而她的老公刘达明,虽然精明,虽然决断,但也未必是段钢林的对手罢。段钢林的很多的优点,刘达明不具备,尚文喜可就更不用说了。
此时的大屁股,很想拿起手机来,给尚文喜打个电话,让尚文喜拿回那二十万元公款来,免得出事。
然而,思前想后,大屁股却又放下了手机,她觉得,这二十万元,对于烧结厂这样一个生产单位来讲,压根就是九牛一毛,从各种设备修理费和外来务工费等费用里,完全可以弥补得住。她清楚地记得,烧结厂的前任厂长谢晓东五年前借了厂里五十万元,尚文喜愣是用三个月的时间,把这个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