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班时间啊,厂里貌似规定上班时间不允许喝酒啊。”强林不无紧张地说,同时,他的喉结上下蠕动着,似乎被这浓浓的酒香滋润得难以忍受,他肚子里的酒虫开始活络起来了。
“咳,今天情况特殊嘛!”鲁迅笑道:“古人尚在朋友来临之时摆酒相贺,今天段兄弟正式上班了,而且分到了咱们车间,你说说,咱们该不该喝两口?”
“嘿嘿,这个嘛,这倒是应该。”强林道:“不过,老兄你总得分个时候啊,现在马上十二点了,下午一点半上班,这时间好短,一点都喝不尽兴。”
“嘿嘿,咱们呢,中午先稍稍闻一闻酒味,等晚上下班后,咱们找一个不错的地儿,叫上其他几个,大喝一顿,这不是很好嘛!”鲁迅一边说着,一边把暖手袋里的酒平均倒入了兄弟三人面前的不锈钢小饭盆里。
不多不少,每个人正好半斤来酒。
段钢林对鲁迅带来的白酒很是敏感,只是稍稍一闻,便知道是六十七度的衡水老白干。
“草,你这酒,度数也太高了吧。”强林不无担心地说:“不要说半斤,我就是喝三两,也犯闷,我看咱们还是少喝点儿吧,没准儿下午还要干活呢。”
“嗯,喝酒嘛,就得喝度数高一点的,这样才够味儿。”段钢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