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啊,你可不要误会。”蒋厂长苦口婆心地对段钢林说:“二车间的确复杂,如果你能在二车间站稳了脚跟,你就能在全厂站得住,如果你在二车间干得出色,你就能在全厂任何一个岗位干得出色,如果你能当上二车间的一名班长,就可以到其他车间当一名工段工,如果你在二车间当上了工段长,就可以到其他的车间当主任,如果你能当上二车间的主任,你就能当烧结结厂的厂长。”
“啊——”段钢林一怔,他想不到二车间在全厂的地位这么重要。同时他也明白了刘达明为什么牛叉,为什么连厂领导都对他忌惮。二车间,真的这么牛叉?
“知道刘达明为什么那么横么?”蒋厂长道:“因为他是二车间主任,二车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能摆平。这点本事,在咱们全厂所有的领导干部里,没有第二个。”
“厂长,我刚才对你说的气愤的事,就是关于他刘达明的。”直到这个时候,段钢林才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他知道,和蒋厂长在一起,说话的范围还是很广泛的,和刘达明不能说的话,和蒋厂长就能说,但段钢林还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能把任何的话都和蒋厂长托盘而出,必须得有所保留。蒋厂长,毕竟还是一名领导干部,他段钢林,毕竟还只是一个刚刚走上工作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