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三名职工,全天候为小段陪床。”
此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只见刘献针院长一边摘掉脸上的口罩,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径直朝着林家彬坐着的那条长凳走了过来。
此时的刘献针院长,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洋溢着丝丝笑意。
从刘院长脸上的微笑看得出来,段钢林不会有什么大事。
尽管如此,林家彬依然关切地问道:“老刘,小段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总,你放心吧,小段现在的情况已经稳住了。”刘献针道:“刚才,小段的血压很反常,低压一百一,高压一百六,这对于一个健康的年轻人来讲,血压一下子升了这么高,的确很危险,幸好我们及时采取措施,为他降压了。现在,他的神经系统正在恢复,只不过,他的脑神经系统并不是很稳,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走,我们看看去。”林家彬带头走进了急诊室。
只见段钢林正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着,像是睡着了的样子,他的脸色也由刚才的一片苍白渐渐浮现出一抹红润。在他的手臂上,插着药液管,药液正一滴一滴地流入了段钢林的体内,而在他的胸部,则摆着一台自动测压器,段钢林的血压清晰的显示在床边的电脑屏幕上。
“好,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