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段钢林白天的时候想得越多,夜晚的时候便越是容易做梦。就在刚才,他梦到了青儿梦到了青儿被一位凶神恶煞般的家伙狠狠地按倒在地上……
“强林大哥,麻烦你一件事。”段钢林道。
“说吧,我一定办到。”强林道。
“到红光小区我的家里,把青儿叫来。”段钢林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神色道。
“好,我现在就去。”强林说着一转身,也不问问青儿是谁,径直出了病房,开着车直奔红光小区而来。
强林一走,病房里只剩下了鲁迅和凯峰两个。
段钢林感激地道:“患难见真情啊,你们几个日日夜夜陪伴着兄弟,兄弟真是感激啊。”
“嘿嘿,段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再这么说,那可就见外了。”凯峰道。
“是啊,凯峰兄弟说得没错,你要是再这么说,可不把我们当兄弟了。”鲁迅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道:“就凭你对我们兄弟这么好,给我们兄弟办了这么多事,你现在病了,我们兄弟就是磕死也得照顾你啊,你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
说这话时,鲁迅一阵伤感。
“哥哥们,你们快些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段钢林道。
“没事的,我们这几天和你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