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刘天兵不知所措了。
刘达明笑了:“让段钢林去蹦哒吧,你不用怕,咱们总有一天会揪出他的小辫子,儿子,这是一场持久战!你必须得坚持下去。”
“爸,我知道了。”刘天兵无奈而又无助地叹息了一声。
“凯峰那边的事,怎么样了?”刘达明问道。
“爸,凯峰是个糊涂蛋,对付凯峰,我没问题的。”刘天兵笑道。
“这几天在工地上,我也看出来了,凯峰的确是一个人才,他对生产和设备方面,应该说,至少在咱们车间里,除了段钢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职工能够相比。”刘达明道:“你一定要把凯峰拿捏住,明白么?这是你的一步重要的棋子。”
“放心吧,老爸。”刘天兵不无得意地把手机拿出来,给老爸看了那段凯峰在聚春楼里的视频。
刘达明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了头去,沉思了一阵后,道:“这段视频,你留着,一定要用好,在关键时刻,这段视频价值一千万,如果用不好,也许一分钱都不值!”
说着,刘达明把那张张刊登着秋水怡人宣传段钢林的那篇文章揉成了一个大大的纸团,投进了纸篓里……
……
雪后初晴,但刺骨的严寒似乎在一天天加剧,雪,并没有融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