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钢铁铸成,无论怎么盘问,他就是不开口。
“如果你们不说的话,我们可要采取强硬措施了,看你们说不说。”虞大挺手里拿着一根电警棍,轻轻地在大胡子等人面前晃动着,不时的按动开关,发出“滋滋滋”的声响,电警棍头部闪动着让人心胆俱寒的深蓝色强光。
医务人员已经迅速为鲁迅包扎好了伤口,一切都无大碍。
在病房的内间,段钢林轻轻地躺在床上,脸上一片如雪的苍白,眼睛紧闭着,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刘献针院长用脑部神经监测仪器一边为段钢林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段钢林平安无事,只是脑神经的状态又恢复到了一个月前的水平。
“哎,这一个月以来的治疗,我们算是白白忙活了。”刘献针院长不无痛惜地说:“小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紧张,不能激动,不能着急,没想到这大年夜出了这档子事儿,哎,我们医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刘院长,你们医院在各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为什么会在今晚突然瘫痪了呢?”蒋明哲不无疑虑地问道:“难道你没有考虑过这绝非偶然么?”
刘献针院长一听,立即着急起来,道:“蒋厂长,你是在怀疑我们医院的保卫部门与这起事件脱不了干系?”
蒋明哲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