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对了,也太有逻辑性了。”李少涵不无敬佩地道:“程江河手下有六十五名职工,这六十五名职工,如果他每月从职工身上扣掉五十块,一个月就是三千多块,他只需要两个月,就可以把成本收回!”
段钢林微微点点头,道:“像这样的人,我怎么能让他继续得意呢?”
说这话时,段钢林看着李少涵的脸,一字一句地道:“少涵,咱们车间的三名副主任,只有咱们两个年龄差不多,我现在给你掏掏心窝子——咱们四个主任,现在必须统一思想:下面那些工段长、班组长,我相信他们最近这段时间肯定会对咱们进行拉拢,送钱,送礼,请吃,咱们必须堵住这个口子,要不然,咱们的工作以后就没办法开展了。”
李少涵点点头,道:“段主任,你放心吧,向主任和吕主任他们怎么做我不敢说,但我可以说说心里话,我李少涵不会和程江河这样的人为伍的,我李少涵只和你站在一块儿,真的,我很想干点事!”
段钢林紧紧握住了李少涵的手,道:“少涵,有你这句话,我很安心。”
看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段钢林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剑南春,几根火腿肠,还有一包花生米,笑道:“后半夜把你叫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来,咱哥俩喝了这瓶酒,然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