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指标完成,公司专门奖励各厂的专项资金,各厂根据各生产车间贡献率的大小分别发放,而二车间属于烧结厂最大的主体生产车间,人数最多,每月的生产奖也最高,但就是这么高的生产奖,职工们竟然从来都没有拿到过一分钱。职工们怨声载道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忍气吞声,眼睁睁地看着每个月全车间五六万元的生产奖被刘达明装入了腰包里。刘达明担任二车间主任十多年,按每个月六万元的话,一年就是七十二万元,十年就是七百二十万。好家伙,这刘达明胆子也腻大了点。
全车间三百多号职工,由衷地拥戴段钢林。而段钢林也从这些实践之中进一步体会到了一个事实:钞票这玩意儿,确实能够凝聚人心!放眼二车间这三百多号职工,大多数都没有关系,没有路子,也没有太大的混水摸鱼的本事,大家天天来上班,图的就是一个钱字,谁给他们发钱,谁就是他们心中的主宰,他们就拥戴谁!刘达明当主任的时候,不但不给大家发钱,而且还要变相克扣大家的工资和奖金,这些可怜的职工们,哪有不痛恨的?
段钢林正在和三名副主任商量工作,周瑜欣进来了。
“段主任,程江河的父亲去世了。”周瑜欣道。
“哦?”段钢林问:“一般情况下,车间职工家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