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求爷爷告奶奶了。
“老领导,这个事情,你就不要考虑了。”段钢林笑道:“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一切由我来运作。”
“小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蒋明哲依然苦闷地道:“炼铁厂厂长的位子,的确比我高出半级,那是咱们红光集团的老主体厂,是咱们红光集团的底牌,这么多年来,我对炼铁厂的生产和工艺,早已十分清楚,若论工作,我不怕,可是,最让我头疼的事,就是炼铁厂的党委书记刘达明……”
又是刘达明?又是刘达明!
段钢林的脸上,依然露出了笑容:“老领导,刘达明真的这么害怕你么?呵呵,你放心吧,我早已把他摆平了,只要我说句话,他刘达明一定会配合得你好好地。”
“小段,刘达明太不简单了,尤其是他担任了正处级领导干部后。”蒋明哲不无忧虑地道。
段钢林笑了:“老领导,还记得几个月前的二车间么?那么多复杂的事,那么多不老实的人,那么多刘达明的亲信,现在怎么样了呢?现在不一一沉寂了么?难道,你对我的能力还有什么怀疑的么?”
“好,小段,我一切全听你的!”蒋明哲终于吃下了一记定心丸,终于笑逐颜开。
当段钢林起身告辞时,蒋明哲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