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一天,段钢林一飞冲天,你这个段钢林的岳父大人难道还会吃亏么?当然,如果段钢林一蹶不振的话,你也会跟着倒台……”
“哈哈哈……”林家彬大笑着打断了刘达明的话,道:“达明,如果咱哥俩就这么一直聊下去的话,恐怕聊上三天三夜都聊不完,再说了,咱们哥俩已经聊了大半辈子了,相信以后还会继续聊下去,你瞅瞅外面,天都亮了,呵呵,咱们两个,各自把心态放平了,你在市里做你的工委秘书长,而我呢,就在企业里当我的董事长,咱们两个呢,不要因为一些事斗来争去的,多没意思,有道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咱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一直这么斗下去,结果会对谁有好处呢?对谁都没有好处!”
听着林家彬意有所指的话,刘达明又笑了:“老林,今晚我给你打电话,求你办事,沉到底你没有帮我!不过,这也没关系,也许有一天,你会找我办事呢,是不是?”
当刘达明将话题转移到最初的原始问题的时候,林家彬无比淡然地笑了:“达明,我的态度还是这样,让那位学生先在基层历练一下,这样对他好,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一步一步地来,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咱们两个,不就是一点一点地干出来了么?达明,相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