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世,这是她的权利,否则,这对她很不公平!”
“段钢林,我不会告诉你的。”刘达明道:“我刚才已经说了,宁宁她现在就在南非,如果你们有缘分见面,你也可以跟她谈谈这些事,但你不能伤害她!否则,我即使做了鬼,也要照样和你继续斗下去!”
“好吧,我听你的。”段钢林不无叹息地道。
刘达明笑了,他那满是鲜血的脸上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小段,我们可以握一握手么?当我即将死去的时候,我看到的人,竟然是你,这真的是一种缘分!”
段钢林笑了,朝着刘达明伸出手来,和刘达明的带血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他知道,刘达明已经走到了生命的边缘。
和段钢林握手过后,刘达明又向强林伸出手来,道:“强林兄弟,以前我在二车间的时候,对于你们几个农合工,并不是很照顾,我向你赔罪!”
强林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也把手伸出去,和刘达明的带血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小段,再给我来一支烟抽,好么?”刘达明满是鲜血的脸上挂满了微笑。
段钢林从口袋里摸出了软中华,递向了刘达明。
刘达明点着烟,他并没有大口大口地抽,而是细细的品味着那醇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