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是让奴婢来吧。”
说着,白莲轻轻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净手后十根纤纤玉指从碟中取了虾,捏着兰花指轻柔的拧掉虾头,指尖轻轻在虾身上摸索,一点一点将虾的外壳剥去,手上动作一边做着,白莲目光微微朝着秦致逸打量过去,她面上含笑,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柔情似水四个字。
“你想饿死本宫吗?”
白莲被突如其来的话惊了一下,手中还没剥完的虾瞬间从她指尖滑落,吧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她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娘娘恕罪,奴婢不敢的……”
两句话的功夫,白莲眼眶就红了一圈,像是受尽了委屈似的。
“本宫看你剥一个虾能剥半炷香的功夫,等你给本宫剥虾,本宫都不如指望秦屎黄伺候本宫。”沈芙玉看了白莲一眼,这丫头是不是当秦致逸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啊?以为只要是男人,见了女人掉眼泪受委屈就会心软?
白莲连连摇头,瘦小的脸颊上挂着泪痕道:“娘娘恕罪,奴婢并非是有心的,奴婢只是想好好伺候您和皇上。”
“朕身边不需要蠢货伺候。”
秦致逸看了常福一眼,常福立刻麻溜的布菜,那意思也明摆着了,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哪一个不是精明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