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当初冲喜替代自己进宫一样！
“不是，你手里就拿捏了个小妾，你怎么那么得意啊？”沈芙玉纳闷了，她看起来好得意啊，“一个和府里丫鬟一样随意发卖的小妾，你拿捏在手里，还很洋洋得意……”
好嫌弃啊，沈棠玉怎么看起来这么没有用……
她还以为沈棠玉会直接威胁自己，甚至来一碗堕胎药什么的，还是高看她了。
想保下一个姨娘，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同样的，沈棠玉是能控制文姨娘过的怎么样，可轻易她想杀也没那么容易。
“你！”沈棠玉双目一瞪，文姨娘是她生母，她竟然也不在乎？不，不是，这贱人的眼睛里，分明是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