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承认秦屎黄是朕的儿子!”他他妈哪来的儿子!就离谱!秦致逸气了,却没有失去理智,“慧昭仪?朕睡着这阵子发生了什么?”
“淑妃跑去太后那告状,说慧昭仪养的狗发狂闯进她宫里损坏了账簿,慧昭仪想给自己剖白,太后却认定了慧昭仪纵容自己的狗,给她降位分了。”沈芙玉非常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秦致逸差点气笑:“这归根结底,难道不是你干的好事儿?”
到底是谁闯进了静柔宫撕账本,用他再挑明了说一遍吗?
“臣妾不管!”沈芙玉鼓着嘴巴,“臣妾不管嘛!”
反正就是装死,毕竟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不多时,鼻青脸肿的禁军和太后宫里的太监双双走了进来,看着两个人的惨样,秦致逸眉头拧紧:“你们,让一只狗耍的鼻青脸肿的?”
两人没敢说话。
这谁好意思开口啊!
“简直丢人!”秦致逸就没碰上过这么丢人的事情,“堂堂禁军侍卫,你连一只狗都打不过?朕真是养了一帮饭桶!”
打死算了,什么丢人玩意儿啊!
再看看秦屎黄,油光水量的在那睡大觉,传出去丢不丢人?一群大老爷们?舞刀弄枪!号称自己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