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敢进来吧?不会吧?”
看着沈芙玉那嚣张又嘚瑟的眼神,秦致逸脸色一黑,他要是说怕,后面那么多禁军也要听见了,要是说不怕,那他就非跟着沈芙玉进去不可!
草!
人生处处是艰难!
“你这肚子,倒是一点也没见影响你走路。”秦致逸一咬牙跟着钻了进去,“朕就佩服你这点,太过大胆反而没人怀疑你。”
“皇上您之前带着臣妾上朝烧奏折的时候也很敢啊。”沈芙玉眨了眨眼睛,“做坏事嘛,敢不敢才是最重要的。”
“歪理。”
秦致逸跟在沈芙玉身后,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很有道理,有时候一味的按照一个方向去使劲儿,反而不见什么起色,换个思路换个角度,瞬间就豁然开朗。
沈芙玉轻声哼着小曲,这里树木繁茂,有些难以前行,应当是很少有人来过,愈发深入,前端隐隐能见阳光,当是快走到尽头了。
“哇!”
穿过了那长长的树林小道,豁然是阳光照射进来,眼前骤然一白,随即豁然开朗,那是个约有三十个平方大小的空旷草地,枝繁叶茂的树枝仿佛有灵性般到这里就截止,京城还未下霜,故而难得能在这秋日里见到绿茵茵的草地,盛开在秋日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