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这事,虽说是贤妃不好没选对东西,可到底也是一番心意,她那样的人也在为朕努力与后宫妃嫔相处,难道母后要朕毁了贤妃一番心思么?”秦致逸虽是装傻,但被质问道脸上,其实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此事朕有定夺,母后不必多说。”
这就是他的亲生母亲,进来并没有过多问过他遇刺时候的事情,也没怎么上心过他的伤,草草一句带过,这样的情况却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儿时的他还会不服气的问上一句,为什么不关心自己的伤,得来的答案却是,你自己不小心,伤已经成了定居,再关心安慰有什么用?有太医和宫人侍奉,这时候应该好好养伤而不是多嘴问些没用的事情。
“你当真是反了天了!”太后眉头一拧,厉声道,“皇帝,哀家不止一次与你说过,如贤妃那样的女子不值得你宠幸,后宫里有那么多出身世家规矩得体的女人,你偏偏却要宠着那个各方面登不上台面的沈家庶女,你这是要存心气死哀家不成?”
眼前的身影似乎在和当初年轻霸道的崔贵妃融合,秦致逸脸上难以掩盖的难看:“母后这次来,若是就为了儿臣宠幸谁喜欢谁,您就请回吧,儿臣听了太多遍了,堂堂帝王,竟是连喜欢谁都不能选吗?”
如此幼稚的问题,连秦致逸自己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