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入冷宫赐死!”
“朕看谁敢!”秦致逸怒然站了起来,将沈芙玉拉到了身后,他目光冷冷,看向太后有些难以掩盖的失落和失望,“母后方才说着龙子的事情,这会儿却又想要贤妃的命,您别忘了,贤妃已有四月身孕,她腹中的可是朕的长子!”
“皇帝!”太后猛然拔高了嗓门,好像如此气势就可以帮助她让儿子听话,“慧妃何其无辜!”
“慧妃自作孽,贤妃是自保,何来无辜一说?”秦致逸反问太后,“如今太医也在,倒不妨让太医瞧瞧,看看常福都带人在凝露宫翻出来了什么!”
在太医来的那一刻起,太后的人已经将慧妃挪去偏殿诊治,到底是宫里的主子,总不能因为小产出事。
不过太医不止一位,另有一位一直留在殿内,等着秦致逸这句话后,从常福手中接过了两包药粉,细细嗅闻嘴尝后,跪在地上道:“皇上,太后娘娘,这两包药粉,一包都是极阴极寒的药材,是一副堕胎药,另一包则多是温补类药材,显然是保胎使用,不过有些药的计量不太对,这药若是用了,胎儿也只能是暂时见好,是不可能长久的。”
慧妃的确有此打算,打算拿自己的孩子做陷害他人的工具。
“母后可听清了?”秦致逸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