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澜曦讨论起景王妃子的人选,仿佛秦致逸方才说的那番话,很是无关紧要一样。
这一番话下来,关系似乎变得更冷淡了些。
“皇上。”沈芙玉轻轻喊了秦致逸一声。
秦致逸看了过去,看着沈芙玉永远笑嘻嘻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上一松,觉得好受一些:“何事?”
“您那盘虾仁还吃吗?”沈芙玉盯着那盘菜很久了,“不吃给臣妾吧,膳房说没有第二份了。”
秦致逸:……
高兴总容易白来一趟。
然后叫常福把菜端过去了。
沈芙玉很开心,这虾仁烧的很好吃啊,看在这虾仁的份上,今晚可以放过淑妃的刘海一次。
但吃的虾仁见底,沈芙玉微微停顿,舔了舔嘴唇,不对,她就说觉得哪里不对,方才太后那话,瞧着可不像是真心要给昭希长公主选驸马的样子,太后能不在意世人的看法?显然是不可能,这种死皮不要脸的事情,只有她做的出来!
太后是故意的。
但这之中,还缺点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应该就可以连贯的串起来了。
比方说……当初害的昭希长公主守寡的人,会不会是太后?
如果那个对自家孩子痛下狠手的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