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知道轻重。”太后目光一冷,“可说到底,哀家动用崔家的力量,逼得他不得不向哀家低头后,他仍旧是向着那沈芙玉的。”
“皇上他,到底还年轻,图一时新鲜罢了。”若微道,“只可惜这次,还是没能除掉贤妃。”
“依你看,你觉得会是谁,想构陷贤妃呢?”太后问了一句。
若微想了想,道:“这后宫里,与贤妃树敌的并不少,但要说最有可能做到此事的,想来不是淑妃,就是慧妃吧。”
“可哀家觉得,做这件事的,只怕是另有其人。”太后却没有赞同若微的说法,“那个宫女,是贤妃从沈家带进来的,必定是底子干净的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沈家,别看着那宫女,一副墙头草的模样,可真正想要收买她构陷贤妃,还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
“娘娘英明,所以娘娘,才没有继续查下去?”
“不,事情是咱们的人做的。”太后很笃定,“沈家只怕也想到,他们千娇万宠长大的嫡长女,如今是哀家的人。”
“原来如此,太后娘娘英明,可惜贤妃狡诈,竟是让她给逃了。”若微听后,便以为此事是太后吩咐沈棠玉去做的,可哪里想着说完这话之后,太后却摇了摇头。
“棠儿那孩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