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这种事情好意思明说。
齐皓却很轻松的笑道,“还真是诚实。”
“你知道?”印彦修很惊讶。
“你不记得半个月前他在干什么了?”齐皓反问。
“他在干什么?”印彦修哪还记得,他们所说的半个月前,对印彦修来说可是四年前,到底干什么了他怎么知道?
“季哥好像刚好拍了那个片子的床戏……”荣柏嘉咬着手指仔细回想。
“你还不如荣柏嘉了解的清楚。”
电梯到了,齐皓没有再说话,他们一行人跟着季劭宁进了电梯。
荣柏嘉主动按了二十六楼,季劭宁的楼层。
“半个月前季哥的床戏部分有记者报道过。”荣柏嘉稍微解释一下。
印彦修想不出来他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拍完床戏不是真的做一遍,如果晚上没人爬季劭宁的床,他也没有自己撸一发的话,很有可能会遗|精。”齐皓分析道。
印彦修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大庭广众下讨论季劭宁的私事,他怎么不见脸红生气?
“所以话题从身高体重已经转移到男性功能了?”季劭宁问,电梯很快到了二十六楼,季劭宁先走出去。
“你们晚上怎么睡?”荣柏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