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眼,更别说睡这儿。
“被发现怎么办?”季劭宁别提有多镇定。
印彦修一想,若是有心,一定会留意他早晨走出的房间,也只能在这儿睡一晚,“那……我地铺。”
“床这么大……”季劭宁没说完就发现了印彦修的不自在,“也行,不过没什么多余的被褥……”
印彦修一琢磨,电话叫服务员多送两套太明显,他看看那床,“我睡外面!”
季劭宁起身从冰箱里又拿了两听凉凉的啤酒,打开后给了印彦修一听,他自己也喝了一口,“这床……哪边算外面?”
那床当当正正的摆在中央,左边右边的距离几乎一样,根本看不出哪边算外边。
“靠门的一边。”印彦修也喝啤酒。
季劭宁没有跟他多计较,看看时间转身去浴室。
印彦修则靠在床头,抱着那听啤酒回想刚才的一切事情。
就像印彦修猜想的那样,门外那个女人听到没了动静后便又上了五楼,进了王导的房间。
“季劭宁向来都是准时的人,”王导听了女人说的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误了正事,而且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打的。”
“那就是那个印彦修强迫的?”
“印彦修为什么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