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策,应该定标间,两张单人床怎么着也比这个强一些。
他侧头看着印彦修的后脑,还有他熟睡时轻微起伏的身体,一点困意都没有。
黑暗将印彦修的呼吸声放大,同时放大的还有他在被子里的屁声。
季劭宁给这个毁了感觉的家伙一个白眼,无奈的也转过身去,背对着背,闭眼装睡。
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季劭宁只是觉得他被挤得快掉下去了,而且身上还被重重的压着,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的抬脚用力将碍事的东西踢下去,却听见“咚”的一声。
“哎呦操!”
季劭宁猛睁眼,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本应该是印彦修躺着的这边,而本应是他的那一半,完全空着。
他赶紧看印彦修那边的床下,果然那个家伙躺在地上,皱着脸揉屁股。
浑身上下就一条内裤,大早晨让他裤裆中间高高的鼓起来。
“你发什么癔症!”印彦修从地上爬起来,贴着床又躺在上面,季劭宁没动,印彦修只有侧身那么宽点儿地方躺。
他回脚又给了季劭宁两脚,“挤死,边儿去。”
“嘶……”一脚不小心踢在了季劭宁那儿,他顿时拧着脸往另一边滚了两圈,“往哪儿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