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那小阮道,“是不是你干的?!你,你这个叛徒!”
墨 沉舟却只将这小阮往着空地上一扔,之后自储物戒之中取出了一根符笔,将那银柱摄到了手中,微一沉吟,便飞快地在那些阵法之上改动了起来,她手下不停,所有 的心神都落在了这些阵法之上。就不见那被抛在一旁的小阮,在墨天宝愤怒的眼神之下,飞快地扑到了熊平的脚下,苦求道,“熊大哥,救救我!”她匍匐在熊平的 脚边大声哭着,“熊大哥,小阮只是不想死。我,我是真怕了!你知道的,当年平天宗那些人那么凶,我若是不这般做,我也会死的!”她仰起头希冀地道,“你也 明白的吧?啊?当年,掌州死的时候,你不也是没有反抗么?”
熊平目光复杂地看着脚下的女修,许久方说道,“当年我等未动,就是应了掌州所求方才如此。”他的目光复杂地落在那无声看着墨沉舟动作的中年人的身上,想到当年这人的请求,只觉得物是人非。
当年,就是这个魄力不大的中年,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们这些宁愿反抗虎符魂飞魄散也要搏一搏的甲士,轻声道,“你们的心意,我已领了,只是这到底是我家的家事,便是因此陨落,也与旁人无干。至于你们,却也不要因为我的缘故,心生怨尤,乃至被牵连其中。”